如果说上午的《小巴黎人》,还只是依靠着报童们不走寻常路的打扮与叫卖词来销售报纸。
那么到了下午,情况则完全不一样了。
米歇尔所写的《基督山伯爵》故事,就像是能让人上瘾的魔药。
一旦看了,就根本停不下来。
这让巴黎的读者直呼过瘾。
讲道理,巴黎的读者可都是见多识广,吃过细糠的。
不是什么作品都能够入他们眼的。
毕竟,法兰西文学的含金量甚至可以说是冠绝欧陆。
不说远的,光是近些年就佳作频出。
1831年,维克多雨果就发表了他不朽的杰作《巴黎圣母院》。
1833年和1835年,巴尔扎克更是写下了《欧也妮葛朗台》和《高老头》这样的作品。
可以说,无论是浪漫主义文学还是现实主义文学,法兰西的文学都走在时代的最高峰。
但米歇尔这部《基督山伯爵》却和过往的这些伟大作品截然不同。
它没有那些太过于深奥的思辨与人性探索。
它最大的特色就是爽。
爽!太爽了!
是那种停不下来的爽快感。
就像是精神世界的spa,简直让人无法自拔。
更何况,米歇尔还加入了一些后世爽文里的成熟技巧。
让故事的爽快感更进一步。
几乎所有读过《基督山伯爵》的读者,都会忍不住和朋友们分享这部作品。
当然,向仇人分享也是可以的。
于是,《基督山伯爵》的口碑爆炸了。
《基督山伯爵》凭借着它过硬的实力,开始在巴黎展现出它那恐怖的影响力。
在巴黎的证券交易所里,银行家皮埃尔杜邦刚刚结束了一场紧张的会议。
他端着咖啡,正准备享受片刻的安宁。
他的秘书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
“先生,您最好看看这个。”
“和前几天英国市场的异常有关。”
秘书递上了一份有些褶皱的报纸。
正是《小巴黎人》。
皮埃尔皱了皱眉,他从来不看这种三流小报。
只有《辩论报》才能进入他的眼界。
他这样有头有脸的绅士,自然只有最好的报纸才配得上。
“怎么?那个英国人的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