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沙龙内严禁使用任何法语词汇。
于是,这项规定直接导致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场景。
一位贵妇想点一杯咖啡,她不得不对着侍者小心翼翼地说道。
“请给我来一杯那种苦涩的、黑色的、用豆子磨成的水。”
米歇尔坐在自己的公寓里,听着迈克尔和狄更斯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外面世界的疯狂。
他简直是哭笑不得。
“所以,我现在不仅要改名,连喝杯咖啡都得改口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迈克尔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无奈。
“米歇尔,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作家了。
你成了行走的大不列颠荣誉勋章。”
狄更斯也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外面的情绪很激动,米歇尔。
法国人把你捧得越高,英国人就越觉得受到了羞辱。
这种情绪非常危险,如果不加以引导,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米歇尔终于明白了。
迈克尔和狄更斯今天来,不光是诉苦和看热闹的。
他们是来帮助他的。
整个伦敦因为他而陷入了一场荒诞的狂欢与焦虑之中。
而能平息这场风波的,也只有他自己。
迈克尔看着沉默不语的米歇尔,终于图穷匕见。
他搓着手,脸上露出了那种米歇尔再熟悉不过的狡黠表情。
“所以,米歇尔你看,现在全伦敦,不,是全英国的读者,都急需一个强有力的证明。”
“没有什么比一部全新的、带着浓重米歇尔风格的杰作,更有说服力了!”
迈克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是时候了,米歇尔!拿出你的新故事,给那些法国佬一点小小的英式震撼!”
听着迈克尔那充满煽动性的话语,米歇尔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
绕了这么大一圈,又是诉苦又是分析局势,这家伙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催稿。
只不过这次,他把催稿上升到了国家荣誉和民族尊严的高度。
早说嘛,吓了我一跳
“所以,我现在写小说,不光是为了稿费,还是为了维护英法两国的和平稳定?”
米歇尔调侃道。
“完全正确!”
迈克尔一拍手掌,表情严肃得似乎在参加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