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抬手压了压,说:“姜卦师莫内疚,是我的不是,跟姜卦师无关。”
“我不懂占卜,犯了姜卦师的忌讳。”
“姜卦师不怪我今天不请自来就好。”
“万一真的影响到姜卦师起卦,我可是难辞其咎。”
姜羡宝觉得什么话都被这人说了。
她也只得含笑说:“还望陆都尉别多心,我没什么忌讳,也没别的意思。”
“是我自己的问题,卜卦的时候心绪不宁,本来今日就不能成卦。”
陆奉宁点点头,淡定地说:“我晓得了,姜卦师不如早些歇息,明日再试。”
姜羡宝还是从案桌后走了出来。
陆奉宁就这样看着她。
等她走近了,才转身,跟她一起走到门边。
姜羡宝目送陆奉宁离开,然后插上门闩。
回到矮几前,姜羡宝又摩挲了半晌铜钱,没有感觉,肯定无法成卦。
她决定放弃。
算了。
按照卦象破案,她还是不太习惯。
她更习惯,根据线索,定制卦象。
……
第二天,姜羡宝醒的很早。
洗漱之后,下去到大堂里吃了早食之后,才回来叫醒阿猫阿狗。
这俩孩子昨天跟着坐了半天的车,又跑到城外王小秤家,跟着转了一圈。
最后天很晚了,才吃到晚食。
这番折腾,两个才三岁的孩子,当然扛不住。
对孩子来说,睡眠是最好的身体修复法子。
姜羡宝就让他们多睡了一会儿。
再说阿猫阿狗昨晚吃得很饱,虽然起晚了,应该不会饿。
阿猫阿狗醒了,伸了个懒腰。
看见面前是姜羡宝,立即甜甜地笑,叫一声:“阿姐早!”
姜羡宝笑着点头,让他们起床,看着他们洗漱之后,又带他们去下面的大堂吃早食。
这个时候,陆奉宁、贺孟白和郝有财三人,才从楼上下来。
他们跟姜羡宝打招呼:“姜卦师,这么早就起来了。”
姜羡宝点点头,说:“今天还想去苦主那边一趟。”
贺孟白很感兴趣,顺势坐在她那边方桌上唯一空出来的位置,好奇问道:“姜卦师昨夜占卜,得到结果了?”
陆奉宁脚步微顿,不动声色看了过来。
昨日他影响了姜羡宝卜卦,后来又骤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