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现在回想,心里不是不懊恼的。
姜羡宝笑道:“暂时还没有,但是我有了新的想法,今日想去印证一下。”
贺孟白忙问:“是什么?姜卦师能说与我们听吗?”
姜羡宝把一个小笼饼放到阿猫的碗碟里,摇了摇头,说:“不能。”
贺孟白:“……”。
他有点悻悻地起身,说:“……姜卦师还卖关子啊?”
姜羡宝嘴角抽了抽,耐心解释:“这不是卖关子。”
“人命关天,任何线索,在未证实之前,都要保守秘密。”
“万一走脱了消息,贺郎君能够为之负责任嘛?”
贺孟白明白过来,忙说:“是这样……姜卦师不必回答我,我就是嘴贱!”
说着,笑嘻嘻往自己的嘴拍了一下。
姜羡宝笑道:“也不必如此,等下就知道了。贺郎君莫急。”
几人吃完早食,段县尉和黄县尉也过来了。
这一次,祝县令也跟着过来了。
他们一起对姜羡宝拱了拱手,说:“姜卦师这是准备好了?”
姜羡宝说:“你们来得正好。”
“案子有眉目了,我希望你们能再带我们去一趟苦主那边。”
段县尉和黄县尉都是十分欣喜,立即说:“姜卦师放心!我们马上就备车!”
祝县令也有些欣慰地说:“姜卦师能成为古往今来最年轻的入境卦师,确实不同凡响啊!”
“谷卦判能点名让姜卦师接手这个案子,也是非常有识人之明!”
到底是县令,一句话,捧了姜羡宝和谷先才两个人。
任是谁的拥趸听了这句话,都挑不出毛病。
姜羡宝很佩服祝县令这种本事,她也会,那是在后世看多了眉眼高低才学会的。
她虽然不为之骄傲,可也没有因此看低祝县令。
这种人其实只要不落井下石,跟他们共事,还是蛮舒服的。
姜羡宝点了点头,说:“祝县令过誉了,时候不早了,咱们现在就去?”
临上车的时候,又对黄县尉说:“黄县尉,能不能多带一些衙差?”
黄县尉愣了一下:“……姜卦师要带多少衙差?”
姜羡宝想了想,说:“你们如果去抓案犯,一般带多少衙差?”
一句话说得祝县令、黄县尉和段县尉三人都激动起来。
“姜卦师是算出了案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