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见过这样明媚瑰丽、默然欲诉眸子的人,不会明白那是怎样一种震撼。
陆奉宁匆忙收回视线,低头饮茶。
只是拿着茶杯的手势,有些僵硬。
刚才还有些喧闹的堂屋,一下子安静下来。
就在突然静谧下来的夜色中,门外的虫鸣声不知不觉清晰起来。
虽然只是零星几声,并不喧闹。
却衬得屋内的空气,愈发凝重。
贺孟白有些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
因为屋子里明显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仿佛一张网,把他隔在网外头,让他不知所措。
只好也跟着喝了一口茶。
就在这时,陆奉宁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似乎有什么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他眼神微闪,突然开口,打破屋里的静谧,对姜羡宝说:“姜卦判新官上任之前,可以有一段时间的假期,姜卦判有没有想过,回一趟京城探亲?”
姜羡宝愕然:“……上任之前还有假期?一般是多长时间?”
陆奉宁说:“看路程远近。”
“姜卦判的家乡,其实不是宏池县,而是天涯郡的京兆府,离拓州稷麟府有数千里之遥,来去各三月,一共应该有六月的假期。”
姜羡宝倒抽一口凉气:“……就是说,我正式上任之前,还能先休六个月的假?!”
陆奉宁点了点头:“正是,姜卦判如有回京城的打算,可以跟北庭郡的沈卦监报备一声,就可以了。”
姜羡宝立即说:“那是要回去一趟。”
“正好沈卦监还在落日关,没有走,我马上写一封信,让人送给他。”
陆奉宁说:“可以交给我,我让亲兵带回落日关。”
姜羡宝知道,陆奉宁和贺孟白两人,每天都是有亲兵接送来回落日关的。
这会儿亲兵还在门外头,还没走呢。
她点点头,说:“我马上回去写信,一会儿就送过来。”
陆奉宁说:“不用送过来,我过一个时辰,去姜卦师那边取信就可以了。”
姜羡宝说:“不用一个时辰那么久,半个时辰足够了。”
说着,她兴冲冲起身,回自己那边的院子去了。
? ?中午十二点过五分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