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一口气,表现得比孙万东还急,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既如此,那便快快出城,莫让苟将军等久了!万东若率众归附,苟将军必然欣喜!”
孟原,为免惊扰乡民,苟政已然率人离开那片麦地,转移到大路上,默默等待。时间在流逝,太阳已西移,距离陈晃进华阴也有近两个时辰了,丁良几次遣人往县城侦查,都无果而归。
部卒们的情绪渐渐起来了,笼罩在一股躁意之中,也就是苟政沉稳依旧,方才克制着没有发作。
不管苟政心头是什么感受,至少他表面上很淡定,甚至躺在一片青草上,就着一片不知名的野草睡着了。
良久,丁良急匆匆来报:“将军,陈晃遣人来报,孙万东已有投效之意,正出城来见途中!”
闻言,苟政睁开了眼睛,遽然坐起,朝西面望了望,一直沉稳的眼神中波澜涌动,吩咐道:“传令下去,列队欢迎!”
随着苟政军令下,五百部曲迅速行动了起来,整备列队,只不过“欢迎”变成了肃杀的迎战队形,而随苟政而来五十名骑兵,则布于两侧,游弋徘徊。
这回没有等太久,很快在陈晃的陪同下,数骑东来了,有意思的是,孙万东只带了5名骑士,当面对苟政那一干部曲时,竟也不落气势。
那傲然的模样,看在苟政眼里,就像个急于表现,意图获得表扬的孩子一般。提提袖子,苟政严肃的面庞迅速挂上程序式的笑容,拱手迎上去:“孙将军来投,我不胜欢喜!得与将军共谋大事,我之幸也!”
孙万东与陈晃下得马来,近前,也抱拳回礼,只不过态度上显得有些狂妄,而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污我与长安勾结背叛,惹梁导匹夫猜忌,引其来攻我华阴,可是苟将军手笔?”
面对孙万东的质问,苟政先是瞥了眼低下头的陈晃,而后坦然道:“不错!我欲谋梁导,不惧其所率万军,唯惮孙将军及麾下劲旅,因而,只能略施小计”
见苟政如此坦荡,孙万东显然有些讶异,骄狂之色稍稍收敛,面露沉吟之色,而苟政则静静地等着他,目光温和而淡定。
良久,孙万东又开口了:“孙某若归顺将军,将军欲如何安置我与部属弟兄?”
对此,苟政显然早有打算,几乎不假思索,应道:“一切如旧,将军仍统率部属,坐镇华阴,临机决断,攻伐御备之事,将军可自专。
若长安之师来攻,我当遣师援济,助将军御之。不过,义军东来,因号令不明、指挥不一而吃的亏也不少了,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