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合兵,指挥必须严明统一,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听苟政讲出打算,孙万东有些吃惊,愣了许久,方才问道:“将军所言当真?”
苟政淡淡一笑:“苟政一诺,纵不值千金,也是掷地有声,话既已出,绝无反悔!孙将军若心存犹疑,我可指天为誓!”
不得不说,苟政那一指朝天的淡定模样,还真有几分豪杰气概,孙万东为其感染,深吸一口气,而后紧跟着拜倒:“承蒙将军看重,愿为效劳!”
“将军请起!”见状,苟政当即做出惊喜的模样,激动地将之扶起:“我得将军,何愁大事不成?”
起身之后,气氛迅速变得融洽起来,陈晃在旁,见事已成,也不由松了口气,含着笑参与到苟政与孙万东的谈话中来。
只不过,孙万东还是有其骄傲与坚持的,注意到苟政那干气势汹汹的部曲,眼珠子一转,又拱手道:“我既投将军,部下自然也成为将军部属,不知将军可愿移步城内,接受华阴将士参拜,也给部将们训训话?”
这话一出,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孙万东直勾勾地盯着苟政,观察他的反应。边上,陈晃眉头紧皱,在苟政与孙万东二人脸上徘徊,欲言又止。
反是丁良听了,当场怒责道:“孙万东,将军不辞辛苦,亲来接纳,已表重视,莫要不知好歹!你此举何意,是何居心?”
“你是何人?”被冒犯到了,孙万东偏头审视了丁良两眼。
丁良:“苟将军亲军下属,游骑队主,丁良!”
闻之,孙万东当即蔑笑道:“无名之辈,一个小小队主,焉敢同大将对话!”
“某军职卑微,刀且尖利,你敢试之?”丁良怒道。
听其言,看着丁良那瘦弱的身躯,脸上的轻蔑不加掩饰:“你配同某动手?”
丁良在那自卑的外表下,实则有一颗极度自尊的心,平日里虽然沉稳内敛,但此时怒火上涌,当即拔出了腰刀。他这一动,身边的苟部士卒们也都紧随其后,武器出鞘,恶狠狠地盯着孙万东一行。
眼见着火药味越来越重,苟政发作了,冲丁良怒道:“你们想做甚?”
苟政一怒,丁良面色微滞,气势顿时就弱了下来。
“把刀收起来!”苟政道。
“将军”
“你敢违背我的命令?”苟政冷声道。
“属下不敢!”都这么说了,丁良哪敢再坚持,迅速收刀回鞘,顺带着,恨恨地瞪了孙万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