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未定,一时绝难走脱!
回师河东,动兵少,则恐非氏对手,何况还有并州军这头恶狼在旁窥测;
动兵多,则雍州之地,势难镇压,长安也恐易于人手。
如欲破氏大军,不全师而东,恐难功成。符氏军队,将勇兵锐,实力雄厚,非并州兵马可比,破之也绝非易事,一旦兵日久,河东打烂了,关中恐怕也难保住::::
说到这儿,苟政的表情已然格外严肃,苟雄四人面上也不见丝毫轻松之色。
深吸一口气,苟政说道:“当此两难之际,河东颓势难挽,我已做好舍河东而固关右的准备。”
此言一落,不只苟兴,丁良、弓蚝都急了,弓蛀甚至直接说道:“主公,怎能舍弃河东,不少将士的家小,可都还滞留当地!”
苟雄眉头也紧著,沉声道:“元直,此议是否再斟酌一番,河东经营不已,将士也难免有眷恋之情!何况,弟妹也尚在安邑,安危不可不虑!”
苟政抬手,以示安抚,道:“德长(苟武)给我来了一则军报,欲拣精壮勇土,死守安邑,阻滞氏军,为河东部属西撤争取时间!想来,眼下各大屯营,已经踏上西迁之路了::::
这显然仍不能说服几人,丁良欲开口说些什么,被苟政止住了。只见他以一口格外郑重的语气,说道:“德长为了献了一套坚壁清野、御备氏的策略,慷慨决绝,我仔细思来,除了支持他,别无选择!”
“河东是必须要援救的,但如何援法,氏如何抗击之,却不能莽撞!”苟政终于说出他的打算:“我意集骁骑、锐骑、果骑三营东援,二兄为帅,丁良、
弓蚝、苟兴随其出击!”
几乎是盯著几人,苟政交待道:“东出的目的,务必要记住!其一,蒲坂一定守住,这是关中门户,绝不容有失,月前我们是怎么突破西来的,正可为鉴:
其二,配合苟侍,接应西迁之军民部众,这些都是我苟氏经过考验的拥,
但有一丝机会,也不能轻易放弃。
其三,以骑军之高机动能力,牵制氏大军,为安邑减轻压力。若安邑能守,则与德长军一内一外,与符氏相持,若不能守,则尽量接应守军突围,必须把德长给我抢出来!”
“诺!”听完苟政吩咐,几人立刻起身,齐声拜道。
苟政也站起来,朝带头的苟雄拱手一礼,郑重道:“二兄,东援之事,就拜托你了,临机决断,全凭自主,我只应从后,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