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为了充实其战力,苟政还特别将自己亲兵营中的玄甲队,划拨给苟雄。
在数次的扩充过后,这支直属于苟政的重骑,规模已经攀至两百骑,人,
马、甲、械,都是精中选精,优中选优,正面对决,绝对冠绝整个苟军。
也就是西进以来,从杜洪、毛受手中缴获了大量的战马,方使苟政此番能够相对快速的调兵东进驰援河东。
当然,针对河东的危机,除了苟雄所率精骑之外,苟政少不了其他安排,
比如苟威,苟政很快也召见他,任命他为弘农太守,让他率所部以及苟须的破军营东进,镇守弘农,接应军民。河东部众的撤退,也和苟军西征一般,分南北两条路。
而一旦河东彻底沦丧,苟政就要求苟威、苟须,控制津渡,沿河布防,阻拒低军可能的南渡行动。
对这二苟,苟政除军令之外,还有一段话交待:大兄尚在谷水之畔的长功岭,等著我们功成之后,迎他还略阳祖莹,他就在旁边看著!
还有苟旦,苟政让他率所部兼增派辅卒一千,共两千五百卒,东进巩固蒲坂的防御。苟政的命令相当严苛,让他与蒲坂共存亡,任何情况下,不许撤退,除非战尽最后一兵一卒。
苟旦接手蒲坂防御后,苟侍也得以解脱出来,被苟政委任为冯翊太守。他的任务,也同样艰巨,坐镇临晋,中转调动物资,支撑河东御敌,同时接应西迁屯营部众,暂时就安顿于冯翊境内。
从苟政的各项军队调动与军事安排来看,真到了关键时刻,他真正能无条件、无保留信任倚重的,还得是苟氏的这些族将。
即便他们之中,不少人的能力已经跟不上当下苟军的发展了,但是,除了他们,也很难让苟政相信,还有哪些人,能够死心塌地、坚定不移地为苟氏拼命,
死不动摇。
当然,也不是全然不信外将,否则就不会有对丁良、弓蛀的遣派,同时,苟政还任命罗文惠为潼关守将,让他率领破阵营,进驻潼关,给关中塞防再加一道保险。
可以说,面对氏大军的汹汹进逼,苟政除了没有全师东向与之力战外,在防御应对上的投入一点都不少,仅长安这边的战兵,就调动了上万步骑。
所幸,苟政对长安众军的整编,已经基本完成,至少框架已经组织落实了,
倒使调兵遣将,不至于陷入混乱。
苟政在对敌战略上,显然是趋于保守的,但这已经是苟政在综合关中、河东各方面情况后,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