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苟政突然决定启用他,授予兵权,即便深沉如薛强,心中也不由涌过一股热潮,
如果可以,薛强当然愿意接下这项差事,倒不是有什么征战沙场的情结,只是他本人与薛氏需要更多沉淀。
如今河东薛氏,俨然是苟秦政权的核心阶层,河东士族仅次于闻喜郭氏的第二大豪门,甚至要隐隐盖过有柳夫人在宫内的解县柳氏。
这几年,靠著薛强在秦国核心决策层的打拼,薛氏的政治地位不断提升,但秦国这等刀兵拼杀出来的政权,若是在军事上没有足够贡献,总是不稳的。
仇池虽只武都、阴平二郡,可谓弹丸之地,若能收取,赚取一个“灭国之功”,不论对薛强还是薛氏,都有巨大的好处。
琢磨著,薛强面上不免露出少许恍惚之色,难得见他如此表现,苟政不由轻笑著问道:“不知威明,可愿担当平定陇南之重任?”
闻问,薛强立刻回过神,按捺住心头激动,在众人注视下,起身拜道:“大王信任,臣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唯有帅师破城,擒拿二杨,还朝献于宫阙,不负王命!”
薛强举止虽然克制,但铮之音响在殿中,让人能明显感受到其中的自信慷慨。苟政当场赞道:“有薛威明出马,孤可放心了!”
“出征之事,就此定下了!”说著大手挥摆,一锤定音,又看向苟侍:“老规矩,军辐调度,
供馈无失。”
“诺!请大王放心!”苟侍从容地应道。
如今苟侍手下也有一批从历次战争中磨炼出来的后勤管理人才,连跨越秋冬、西征凉州都生生啃下来了,而况区区万余步骑后勤供应,还在家门口。
眼珠子一转,苟侍面上又陪著点笑,躬身一揖,道:“大王,此番出征,臣斗胆向大王举荐一个将才!”
闻之,苟政投以一个疑问的眼神,伸手示意道:“说说看!莫非你发现了什么猛士?”
了苟政一眼,见他表情放松,苟侍轻声解释说:“回大王,自前番遭贬,苟威便痛定思痛,
追悔莫及,这两年,深居简出,闭门思过。
臣前两日还见过苟威,发现他脾气收敛,待人和善,听闻他甚至亲自下田察看田亩,关心农户,确实已改过自新,不复从前乖张恣意。
臣想,苟威毕竟是大秦功臣,虽有过错,也受到严惩,这两年更吃足了苦头,若是继续冷落,
传出去总是不大好看,于大王威严也有损”
听苟侍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