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政顿露恍然,淡淡道:“苟威这是求到你这边了?”
“大王明察!”苟侍也不否认,应道:“知过能改,善莫大焉。臣以为,苟威既能悔悟改正,
冀求为国效力,戴罪立功,国家又值用人之际,大王能否容情,给他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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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侍言罢,殿中安静下来,苟政面上变得不悲不喜的,琢磨几许,终于开口了,语调轻松:“谷阳伯如此求情,都说出如此一番道理,孤若是不容情,岂不显得狭隘了!”
“臣代苟威,拜谢大王隆恩!”见苟政松口,苟侍面露喜色,纳头便拜。
“先别忙著谢恩!”见状,苟政语气转而变得严厉,道:“让苟威到军中当个副将,具体从事听征南将军安排。
你替孤给他带句话,他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当知军法森严,不要把在长安染上的毛病,带到军中,否则就是军法无情了!
近两年,他屡次求见,皆被孤拒之门外,什么原因,他心知肚明。孤不是不念旧情之人,能否重登殿堂,站到孤面前,就看他自己表现了!”
自当初“纵火风波”之后,除一干纵火恶徒被无情法办,苟威也受到严厉的惩罚,经济上损失也就罢了,政治上也基本被苟政禁。
一晃,都快两年了,如非苟侍求情,或许苟政都快将苟威遗忘了。到眼下,还是苟政第一次松口,对苟威而言,自是一桩大好事。
“既如此,散议吧!”苟政又摆摆手。
恰此时,侍立著朱晃在犹豫几许,鼓起勇气唤道:“大王!”
一声呼唤,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已经做起身姿态的苟政。而迎著一道道或好奇、或疑窦乃至晒然的目光,朱晃深吸一口气,埋头拜道:“大王,此番南征,臣,臣亦愿效力军前!”
此言落,殿中顿时出现两道短促的笑声,虽夏然而止,但很清楚地明白,笑声来自郭毅、邓羌这些人。再看过去时,已是一片泰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苟政瞟了眼郭毅,又看向表情凝重,隐隐有些难堪的朱晃,也轻轻笑了两声,算是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
看起来,都把仇池杨氏当成一块肉了,谁都想趁机咬上一口,挣些资本。
至于朱晃为何有此一举,苟政心里也明白,此前就平凉战争论功行赏之时,苟政顺带著把仇池方向的对阵也囊括进去了。
陈仓的贾豹,授勋提衔、加赐钱粮、土地,也就打发了,而朱晃这边,以躬身行险,亲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