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尚难保全,何况带著你?即便蒙混过灞桥,我们又何去何从?这关中,难道还有你我二人容身之处?”
“既如此,宋郎何不抛弃我?”郑娘子又问道。
闻问,宋邑沉默少顷,而后咬咬牙,爆发一般道:“我亦不甘!”
见其状,郑娘子笑了,看向宋邑的目光带著温柔:“还请郎君记住这种不甘,那么我们便不会死!”
宋邑想要驳斥一句,却听郑娘子平静地说道:“如欲活命,首先需要更名改姓,我荥阳郑氏虽不是什么大族,但在中原多少有些声名。
郎君若不嫌弃,从今天开始,或可改姓为郑,再出现人前之时,便是我郑氏嫡出子孙,我有一个堂兄,名唤郑永,父母早亡,寄居我家,后因病而亡,外人不得而知,郎君可假其名"
听此言,宋邑顿时两眼一亮,他也是荥阳人,只是出身卑贱,却也听过郑氏的名声,那可是真正的右族。
若能脱贱名而入右族,对他这样的泥腿子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冒名顶姓,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如何展现底蕴,如何让人接受。
但有了郑娘子这个郑氏嫡出,凭借她对郑氏的熟悉与了解,宋邑忽然觉得,他这个郑氏嫡系子孙,是名副其实了。
然念及当前处境,一张俊脸又垮了下来,然其面目间的意动,还是被郑娘子捕捉到了。
见其沉吟,又继续说道:“其二,我们当想办法出关,逃回荥阳,只要到了荥阳,你这个郑氏子孙的身份,便能发挥作用,编一段故事经历,投燕、投晋,乃至投秦!
我宋郎之武勇、胆略,在苟威手下,是大大屈才,只要有机会,定可功成名就!”
宋邑完全被郑娘子的天马行空地惊到了,支吾两声,忍不住问道:“你可知荥阳距此有多远?
可知一路东出有多少关隘,有多少官兵守备?就是要死,也不该是这等送死法!”
闻言,郑娘子微笑道:“那我们便要与秦国官府抢时间了!苟威遇刺,威远堡必是大乱,仅凭那干苟氏爪牙扈从,想要抓到我们,几无可能。
依我估算,威远堡的消息传至长安,再由长安下发通缉文书,而后等地方郡县、关隘盘查甄别,没有三五日,绝难形成大网。
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大大方方东逃,只要赶到官府通缉令文之前即可。
眼下,甚至可直接亮出苟威家臣的身份!苟威虽遭贬斥,然其恶名在外,在秦国,难道还有敢得罪苟氏的地方官兵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