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著不远处正与苟须对饮的桓侯苟恒唤道。
闻唤,少年立刻持杯,昂首走来,双手捧杯,恭敬拜道:“小侄谨以此酒,敬叔父一杯,以谢叔父爱护之情!”
少年面相虽嫩,但举止得体,风度翩,浑身散发著一股自信与冲劲,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尤其对苟政这个“缺人”的长辈而言。
看著苟恒,苟政感慨中夹杂著欣慰,与他碰了一杯,与苟武对视一眼,笑吟吟道:“石久而今真是一表人才,落落大方,我看可以担负重任了!”
此言落,苟武略带讶然,苟恒则面露振奋,期待望著苟政,再度拜道:“幸赖叔父悉心培养,
小侄感激不尽,必当竭尽全力以报之,为我大秦鞠躬尽!”
闻之,苟政顿时哈哈大笑两声,旋即恢复正色,轻轻拍了拍苟恒肩膀以示鼓励。略作思,说道:“姑臧收取,凉州平定,业已一载。
朝廷为河陇之恢复投入颇多,而今是何成效,民生政如何,孤需要一个更加详尽的观察汇报。
过段时间,孤要派使者西巡,代孤巡视河陇州郡,察其政,励其兵,安其民,你作为副使随行。
记住,多看,多听,多学,多思,好好见识一番我大秦山河、苟氏基业
“诺!”苟恒深吸一口气,郑重拜谢道,有些激动。
自王猛外放河东之后,苟恒也结束了在御史台的历练生涯。由于封侯开府,也不用继续待在宫廷,彻底独立出去。
而赋闲的这半年多时间里,苟恒并未放松懈怠,习文练武,十分用心,苟政派人去考校,皆赞之。
这个王侄,正处在增见识、长本事的阶段,而他本人,也是跃跃欲试、积极昂扬。
虽然只是作为一名巡查副使,但对苟恒来说,这仍然是一次不错的表现机会,哪怕仅仅是去西北开开眼界,哪怕只是去拜望一下二叔苟雄,都是值得的,有意义的。
“今日虽例外,但小小年纪,酒曲不宜多饮:”又交待一句,苟政温和笑道:“去吧!”
“诺!”
苟恒欣喜地退下,又与苟须、苟顺几人扎堆去了,苟政观之,轻嘘一声,表情恢复平静,但目光中多少带著些复杂的情绪。
苟武在旁,想了想,轻声问道:“大王这是想让石久到仲威那边历练?”
“你看出来了?”苟政反问,却是承认了。
苟武想了想,又道:“凉州那边,确是个不错的历练地方!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