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危险,万一有失”
姑臧虽已攻克差不多一年,并除西域之外,原属张凉的大部分郡县,都已向秦国投诚。但是,
距离凉州的彻底臣服、士民归心,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需要漫长时间的努力来经营。
而今秦国在河西能够做到的,也仅仅是实现河西走廊沿线城镇的控制,至于其他内政民生建设,哪怕花了一年时间的调整,也仅仅才开个头而已。
且不提“汉族”豪强士民的态度,光是里外那些降叛反复、态度不一的胡部戎狄,便始终是一大问题。凉州维持的平静表面下,实则危机潜伏。
不只是局势复杂,条件艰苦,更兼具危险,苟恒若去历练,其贵胃身份,并不能保障其安危,
哪怕苟雄在那边主事。
感受到苟武的担忧,苟政偏头警了他一眼,而后以一种平静的口吻道:“若不经历风雨磨难,
怎能成材?石久是天赋的,这是一块璞玉,需要善加雕琢,方能成器,二兄那里正合适。”
苟武点了点头,又不禁叹道:“年纪毕竟太小!”
当初,苟恒兄妹可是被苟武一手从河北带著逃至河东,有著生死交托的感情,又怜其出身(父母双亡),难免爱惜之情。
“十六岁,不小了!”苟政回了句,沉吟少许,又以一种复杂却又坚定的语气道:“这么多子侄中,而今能担负使命者,唯有石久,我对他也是寄予厚望的。
我们都是血与火里闯出来的,子侄们也必须走上这么一遭,否则如何守住我们创下的这片基业?
不只是石久,我那些子嗣,年纪到了,也是同样的安排。秦国的王室子弟,没有舒适安乐可言!”
听苟政这样一番话,苟武愣了半响,又是慨叹,又是佩服,毕竟苟政似乎已经在为未来、为秦国的继承考虑了。
当然了,已经二十八岁(虚岁)的苟政,年纪并不算小了,考虑继承人的问题,也不算早。
不过,苟武心生隐忧的是,苟政对苟恒的培养,究竟是想让他承先父衣钵,成为宗室支柱,还是另有“期许”?
如果是后者,不,最好一分都没有!那对苟恒没有多少好处,乃至于,若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再被苟旦那些人一激&183;
自从回归苟氏,在苟政的带领下创业打天下,随著对苟政的观察与思考,苟武便逐渐减少了与苟恒兄妹的联系。
尤其在成为宗室第一帅,担任秦国大司马以来,更是刻意疏远,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