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于公于私,都不能让苟秦安稳好受也就是了
另一方面,他出此谋,在对苟政称帝进行反制,消耗秦国实力的同时,也未尝没有借机消耗周抚的意思。
周抚治益州,已有整整十年了,十年生聚,还是在天府之国,所积攒的实力与能量,让桓温都不禁眼馋、忌惮。
既然有这么一份“家底”,桓大司马当然要想法帮忙消耗一波,否则心痒难耐。
当桓大司马决议做一件事情,还是很容易获得支持的,又不是谋朝篡位的大事。
很快,两路信使自江陵城出,分别奔赴魏兴与成都,来自于晋廷的反制,也随即展开,兵锋所向,直指汉中。
而在散议之后,桓温沉吟思忖良久,召来一名心腹家臣,秘密交待一番,于是又一路使者自江陵星夜北上,直奔燕都邺城。
桓温觉得,在对付苟秦的事情上,他与燕帝慕容偶,还是有些共同话题,能够达成一定共识。晋燕这些年也是纠缠不断,在中原地区,大小交锋无数,晋军败多胜少,吃足了苦头。
但对桓温来说,十场外黄之战,也不如一场函谷惨败,来得更加刻骨铭心。至于前年冬季,洛阳之役,晋军攻灭的,也只是姚襄所部,那点小过节,完全可以一笑而过。
当然,桓温敢于再度联络燕国,也是基于过去一年多间燕国的平静,晋燕在中原的两千里边境上,连小摩擦都不多了。
而以秦燕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桓温判断,慕容偶对苟政称帝,绝不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