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苟政倒也没有露出太多失望之色,只是有些感慨:“胡邦异族,终究靠不住啊!欲平此患,仍需我大秦自身奋力!”
王猛当即附和一声“然也”,策动其余胡部,只能当做一般利用手段!
“这个秃发鲜卑!”回过神来,苟政又嗤笑两声:“当初征凉平叛,可是分外积极。这些年,背靠朝廷,也得了不少好处。而今,看起来是翅膀硬了,敢忤朝廷意志了!”
王猛看得很淡,平静道:“贪利避险而已!”
“可他们似乎没想过,触怒了朝廷,便是最大的危险!”苟政轻哼一声。
面向舆图,逡巡的目光,最终停留武威东南及陇西西北的缘河地区,那里正是目下秃发鲜卑的主要活动区域。
少顷,苟政淡淡道:“景略,秃发鲜卑所在,亦在要害,眼下还算服从,但朕不相信其忠诚。其所部势力虽不如乞伏鲜卑,然若有乱,祸害仍旧不浅。
依朕看,对陇西大局之谋划,不能局限于乞伏鲜卑,还需把秃发鲜卑一并算计进去,有朝一日,朕要看到山河宁定,至少我河西统治命脉地区,不能直面其侵扰威胁!”
“诺!”感受着苟政那蓬勃的志气与决心,王猛只是郑重应道。
“至于河套局势以及二郡建置与后续政策,皆听景略安排!”回过头来,苟政又表态道。
见苟政那认真模样,王猛揖手一拜,沉声道:“多谢陛下!”
君臣对话至此,这一系列善后及战略问题,框架也基本定下了,接下来,全看王猛如何去落实。不过,临告退前,王猛又提起一事:“陛下,赵焕在冯翊任上,年限有些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