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顺从陆时静的心意,就能活得好好的,陆时静甚至能帮他夺走兄长的所有。
于是靖王的丧礼平静地过去了。
不久后,圣上出动的钦差们终于抓出了西陇国遗孤,正是西陇国最小的皇子。
再以他为诱饵诱骗出他的许多手下,最后圣上下令将他们枭首示众。
一颗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悬挂在城门口被暴晒,血腥味引来鹰隼,它们在城门上空长久地盘旋着,足足七日都没离去。
圣上撤下追查的事务,丽妃和萧晟昊终于得以长长地松口气。
但是折损了这么多人,还是让他们心里滴血。
他们终于能腾出手继续推动计划,通知唐挽让她两日后离开京城去往田庄,还给她一张人皮面具,等太子妃传召的时候,她再套上太子妃娘家人的身份进宫。
萧晟昊还传信给殷澈,有别的任务让他去做。
殷澈看见需要他离开的任务时,唇角的笑没有落下一分,唐挽却感觉到他身边的空气稍冷了一度。
“我看看。”唐挽拿过他手中的信。
“原来是想让师兄去望月宫认亲啊。”唐挽没多意外。
殷澈轻声道:“那我就去吧。”他轻松地笑了一下,这也是一条不错的路,等他认了亲,将望月宫和萧晟昊连结在一起,萧晟昊究竟是得到了助力,还是得到邪教的反咬,就说不准了。
“师兄要早去早回,我会想你的。”唐挽搂住他的腰,顺便把自己的丹药什么的都给他一份。
“我也会想你。”殷澈心里没有不满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是萧晟昊和丽妃的错,他捧起唐挽的脸落下一吻,垂着眸子温柔地看着她,“我不在的时候一切小心,东宫那边,无论是太子还是萧晟昊的任务,我都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唐挽认真点了点头。
白化蛇从殷澈的衣袖里探出头,借着殷澈捧着她脸的动作,伸出信子轻巧地舔了舔她的脸。
唐挽转移几分注意力给它,笑眯眯地戳戳它的脑袋,“我听说望月宫那个邪教喜欢用毒蛇炼丹,你要保护好自己,这样才能保护好你主人。”
白化蛇嘶嘶两声。
殷澈用一根手指按着它的脑袋推回衣袖里。
他们都该准备准备,立刻京城了。
陆时静启程去田庄,殷澈也告别平舒侯和兄长,去羲和山剃发出家。
唐挽知道丽妃和萧晟昊在东宫也有棋子,地位还不低,埋得很深,没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