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追查中被波及半点。
正好借着太子妃召娘家姑娘入宫的事,观察谁是那个线人。
没过几日,唐挽披上“乔芸珠”的身份,戴上这女子的面具,着一袭朴素的衣裙,坐轿子进了东宫。
太子妃身边的大宫女领唐挽走进房里,一股苦涩药味扑鼻而来。
帘帐里,太子妃阵阵地咳嗽着,偌大的里屋除此之外安静得可怕。
“咳咳——”太子妃咳了血,勉强借着宫女的手臂坐起身,靠在软枕上,“是芸珠来了吗,过来吧。”
唐挽维持着乔芸珠安静内敛的性格,垂着头,小步走到床榻前跪了下来,“芸珠见过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伸手抬起她的脸,打量了两眼,语气说不上是欣喜还是哀伤,“爹娘将你送来,有心了……过两日是十五,殿下会来留宿,你且准备着。”
唐挽眨了眨眼,面上茫然不安,“……是。”
“退下吧。”太子妃不愿再看她。
唐挽低下头,小声道:“父亲和母亲有吩咐,让我在长姐跟前伺候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