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本事,豢养亡命这种事,也不是一家在做。
「这四家都不在广州府,人都在岘港,这些年,断断续续都把根基放在了南洋,而非大明腹地。」廖德兴表述了下这四家为何如此胆大包天,虽然名义上都挂在广州远洋商行,但根基都在海外。
四皇子说话在大明腹地当然管用,甚至不需要四皇子亲自前来,广州府衙门一句话的事儿,但这四家名义上还属于大明,但其实已经在海外扎下了根。
「准备下去岘港,帮我联系下这四位,我希望他们能在岘港迎接我。」朱常鸿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这东西是拉弓用的,他琢磨事儿的时候,就喜欢转扳指。
若是肯来迎接,那还有得谈,如果连迎接都不肯,那就是没得谈了。
「父亲派我来,而不是其他人,意思也很明确了,这块硬骨头,啃不下来就打碎他,他们四家若是不肯听令,那有的是人愿意听令。」朱常鸿知道自己擅长戎政,父亲让他来,就是来平事的。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摆平这次的航道之争,让商贸往来恢复通畅。
八月二十七日,朱常鸿抵达了岘港,驳船接引着大明水师缓缓驶入岘港泊位,朱常鸿没有穿朝服,而是换上了戎装,如果事情发展不如他意,他的职责就是清理海寇了。
「臣靖海新昌侯拜见殿下,殿下千岁躬安。」骆尚志看到了朱常鸿走下了栈桥,赶忙行礼觐见。
他是交趾实封武勋,自然要代表交趾欢迎四皇子的到来。
「臣交趾巡抚、西洋商盟总理事万文卿,拜见殿下。」万文卿赶忙呼号见礼,他是文臣,他还是要回大明的,自然不敢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免礼,岘港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还以为是个渔村,泊位居然就有六十四个之多。」朱常鸿往前一步,面带笑容说道:「陛下让我给二位带来了些家里的东西,远渡重洋,每逢佳节倍思亲。」
朱常鸿带了些礼物,国窖、锦缎、棉布、山西小米等等,东西都不贵,但在岘港这都是稀罕物,还有两封皇帝的手书,手书的内容,主要是问候,也是让二位照顾下四皇子办差。
「臣等叩谢陛下隆恩!」骆尚志和万文卿面北而跪,谢了圣恩,他们也清楚,陛下对于开拓功臣,首先是尊重,当然辜负了这份尊重,那皇帝也会不尊重。
「那四家都来了吗?」朱常鸿跺了跺脚,缓解了下晕船,问起了这次航道之争的四大家。
「殿下,到巡抚衙门详谈。」万文卿一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