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界不可撼动的代言人和意志贯彻者,和其他所有本地的华裔员工、西方员工都不是一派。
譬如帮助泽耶德代表的阿联方面隔断ng0在当地通过推特进行的街头政治联络,以及港岛事务,都是直接通过孙雯雯下达命令,以完成在具有国际影响力社媒的拨乱反正的。
她凭什么在不汇报的情况去偏帮哈维?
路宽示意她稍安勿躁,又简单讲了些黄安娜的临时应对,这才沉声道:「山雨欲来风满楼,现在哈维和马斯克的立场犹未可知,仅凭现有的信息,总归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意思。」
小刘讶然:「特拉斯已经同鸿蒙就在华合资工厂签订了谅解备忘录,即便如此也可能倒戈吗?」
「当然,纸上的协议算什么?」路宽哂笑,「如果推特是他们的目标,班农和盖茨无论是否开始接触他、准备如何说动他,我们不得而知,但总归有一点一」
「拿不出相当重量、最低也要高于合资厂的筹码,马斯克这样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兼具的人,不可能与他们合流。」
当然,如果是大总管抛来橄榄枝,或者像上一世一样充诺他一个中堂甚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做一做,这样的情况就无人可以预料了。
也因此,现在路宽不会相信任何人,当然也不会轻易同任何人翻脸,因为局势一直处在变化中,敌友的界限并不如何明显。
西方人总是会根据天平两端的筹码来指导自己的方法论,这毋庸置疑。
「你————你到国内坐镇指挥可以吗?」
「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路宽沉声道:「陈士骏、孙雯雯,乃至于哈维,正处在被检方严密监控、通信受限的阶段,律师最快也要48小时后才能见到人。我现在火速回国,他们只会觉得我被吓跑了,士气一垮,局面就再难收拾。」
「孙雯雯身上承载着太多我们利用推特进行反文化殖民和对外输出的痕迹,即便再信任她,但一旦她被攻破心理防线,后果比哈维要棘手得多,由她牵扯出的黄安娜等人,更是有可能把整个北美问界都连根拔起,这样的后果太过严重。」
「等律师见到他们,只要知道我在美国、我在盯着,他们就有底气撑下去。如果我走了,哈维这个犹太人恐怕会第一个承受不住压力,他已经被盖茨和班农,甚至是台上演讲的那位逼到墙角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何况只有我在,才能通过隐秘渠道同观海对话,旁人代替不了这个位置,我在,才能第一时间对局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