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判断和反应,过两天我就去华盛顿枕戈待旦。」
换句话说,现在双方都还不能完全看清对方的终极底牌,班农和盖茨以为某些照片早已灰飞烟灭,而路宽也不知道他们在抄家推特后,还有什么后手等着自己。
如果现在就远遁回国,安全固然可以保证,但在北美的一切都有可能化为梦幻泡影,成为旁人砧板上的鱼肉,甚至连累到收购了诺基亚的鸿蒙以及刚刚达成协议的特斯拉。
做决策总要考虑性价比,这并不是游戏中路线异常明晰的简单选择,只能瞻前顾后,再瞻前顾后,做出的选择也只能符合当下这一天、一小时、一分钟的利,才不至于造成误判。
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滞涩,路宽玩笑道:「你说的巴尔的摩就在华盛顿北面几十公里,总之闲来无事,第一站我就去看看干眼症,这次总不会讲我言而无信了吧?」
他顿了顿,温声道:「放心吧,只要观海不愿意自己吸食全美人民的血汗钱的事情败露,我的安全无虞。」
这也是一招与天同寿的打法,虽然壮烈,但极实用;
换句话说,现在路宽选择不走,也只不过是看着观海在位,自己相对最安全的情况下,想要把对方藏着不出的这张牌逼出来;
否则,等到观海走下铁王座,政策彻底转向,往后便更没有闪转腾挪的空间了。
这一切,他没有瞒着妻子的必要,在这样的局势下,也不容夫妻任何双方信息不对称的存在,以防万一。
换做以往,刘伊妃恐怕早就眉开眼笑,杏眼弯成两道月牙,对着镜头噘起红唇送出一个飞吻,再补一句「这还差不多」之类的娇嗔了。
只是当前黑云压城,即便她对丈夫再有信心,也很难轻松得起来,于是听了这话心下稍安,也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露出浅笑来。
她沉默了几秒,目光垂下去,落在桌上那几卷翻卷了边的书上,想起这十五年来丈夫这一路以来的其乐无穷。
没错,从最初不入流的二代刘泽宇,到圈子深厚、盘根错节的王小狗,再到家世显赫的周军,再有艺贼钏子、文贼朱大珂,乃至于后来几乎是国内外食物链顶端的李黄瓜、老会长、盖茨等人————
除了这一次绝地反击的盖茨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蛰伏了两年后终于在暗处吐出信子以外,其余要么身死道消,要么在历史长河中或沉没、或褪色、或被钉在耻辱柱上。
但这一次的情况,和以往哪里是可以同日而语的?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