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肯定有人尝出来了,但故意不说。
“还是因为那个筛选机制:玩家代表与罪人玩家是绝对互相信任的。
“所以,即便他们发现了药物有假,也会选择为罪人玩家遮掩。
“这两类观众代表,出于不同的理由各自按下了合格按钮,于是,这些假药全都顺利通过了抽检。“当然,即便出现一例意外也不影响大局,因为观众代表并不能和任何人通话,其他人也只会怀疑是良品率有问题。
“第二个疑点,其他的罪人玩家明明能够看到前一名玩家投了假币,但为什么没有拆穿?
“因为曾义明反过来利用了另外四名玩家的侥幸心理。
“贺庆曾经说过,他在看到梁贵成投假币的时候很震惊,但他也并没有第一时间拆穿,而是选择等。“他想等观众代表的抽检结果。
“如果抽检结果不合格,他就会立刻跳出来指认梁贵成并推卸责任。
“但如果抽检结果合格,他就会默不作声,共享这种售假的成果。
“而其他罪人玩家,恰恰也都是这样想的:如果出事就甩锅给前一名玩家,如果不出事就共享造假的成果,怎么看都是收益远大于风险的行为。
“曾义明没有和其他人沟通,也不需要沟通。
“因为他们犯下了同类的罪行,所以有着差不多的性格弱点,也会做出趋同的选择。
“他们在制药室中,因为残酷刑罚而表现出的痛苦,包括双手泡入药水的疼痛、极寒环境的瑟瑟发抖………
“都是装出来的。
“贺庆之所以一直蜷缩在角落,很长时间都一动不动,不是为了保暖,而是他担心自己演不出冻僵的真实反应,故意用这种更简单的方式进行伪装。
“包括梁贵成也曾有过浮夸的演技:药物上只是沾了一点点第一间制药室的药水,他就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手指。
“曾义明特意将自己和梁贵成分别安置在第一、二间制药室,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在梁贵成看来,他只是跟随曾义明投了假币,但在其他玩家看来,投假币的源头是他,绝对不会是曾义明!
“所以,当假药被拆穿时,曾义明就这样轻易地摆脱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