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那千户站在门口,等着他说话,等了半天,他才挤出一句话。
“带了多少人?”
“不多,十几个人。都是便装,没带旗,没带鼓,没带仪仗。像是微服私访。”
听到这话,曹无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大大松了口气!
十几个人,便装,微服私访,那应该不是来办他的。
吓死个人,还以为曹胄个蠢货暴漏了呢!
不过,此时他也摸不清叶展颜的来意。
“传令下去,全体戒备。”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西厂。”
“所有的暗哨都撤了,所有的联络点都停了。”
“不要跟东厂的人起冲突,谁都不能。”
千户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曹无庸站在屋里,看着那扇被他带上的门,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坐下去,坐在那张翻倒的椅子上,差点被摔了个趔趄。
不过他也不在意,而是换了张椅子重新坐好。
而后手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片刻后,他强装镇定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了的鸡汤,喝了一口。
喝完了把空碗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木头上,咚的一声。
“妈的,他怎么又来京城了?”
“他、他到底想干嘛?”
自此曹胄抓住叶展颜的小辫子后。
曹无庸就没睡过一天好觉,吃过一顿安生饭。
他每天都在等……
等叶展颜杀过来,等东厂的番子冲进西厂的大门,等那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但每次等了一天,什么都没发生。
叶展颜没有来,东厂的人没有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每当这个时候,他才敢松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心有余悸。
造孽啊!
明明是他抓住了对方的死穴。
但整天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的却是他!
另一边,长公主府里,李雨春也紧张了。
她坐在正堂里,手里端着茶盏,茶已经凉了,她没喝,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旁边的丫鬟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