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以反攻,可以收复失地,可以把丢掉的城池一座一座抢回来。”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
罗塞蒂看着他,看了很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好。那就反攻!”
“给他们一点教训看看!”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怒火。
织田信宽的眼睛也亮了,转身朝身后喊了一声“集结”。
将领们跑过来,单膝跪地,等着命令。
他拔出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声音又亮又硬。
“传令,全军出击。”
“收复失地,把周国人赶出扶桑。”
将领们站起来转身就跑,脚步声在城墙上咚咚咚的,又急又重。
罗塞蒂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远去的将领,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面。
叶展颜看不起他,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赢,是打进大周,是让叶展颜知道,他罗塞蒂才是最后的赢家!
第二天,织田信宽的大军从大阪出发,一路往南推进。
白器的人已经撤了,只留下几座空城和几面破旗。
织田信宽的军队不费一兵一卒就收复了那些城池,士兵们站在城墙上欢呼。
织田信宽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风吹得他的衣襟往后飘。
他在想,白器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为什么撤得这么快,为什么留下一座座空城。
罗塞蒂骑在马上跟在他旁边,手里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他也在想,白器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但他想不出来,因为周人实在太狡猾了。
他只知道,白器在退,他们就在进。
总有一天,他会追上去,会抓住白器,会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他放下望远镜,一抖缰绳,马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马蹄踏在官道上,嗒嗒嗒的,又急又密。
身后的大军跟着他,脚步声汇成一片,像闷雷从地面上滚过去。
另一边,扶桑九州岛。
白器站岛中一座高地上,手里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面。
海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船,没有帆,没有桅杆。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得他的衣襟往后飘。
李孺站在他旁边,手里摇着那把扇子,扇面上的山水在阳光下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