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各特爵士。
他们的作品即便以最快的速度,也只能在伦敦、巴黎、柏林,一星期内先后上市。
这已经属于这个时代的顶级效率了。
过几年,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在巴黎、布鲁塞尔、莱比锡同步排版,3日内上市,但仍非同日。
而真正全欧同日发售的开端,还得是雨果在1862年的《悲惨世界》。
“我要让《约翰克里斯朵夫》的钟声,在同一天,响彻整个欧洲大陆!”
助手被默里身上散发出的气魄震慑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见过这位一向以稳健著称的老板,露出如此锋芒毕露的一面。
默里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面对的困难远不止物流和时间。
最大的敌人,是无处不在的盗版商。
如今可没有国际版权公约,伯尔尼公约要到1886年才出现。
一本书在伦敦火了不出半个月,巴黎和柏林的廉价盗版就会充斥市场。
那些盗版商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根本无法杜绝。
想要正规发行,就必须和每个国家的出版商逐一谈判,签订复杂的授权协议。
这个过程慢得能把人逼疯。
但默里没有退缩。
他这辈子积攒的人脉、信誉和财富,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拿起笔,开始口述信件内容。
“致巴黎的路易阿歇特先生”
“致柏林的乔治赖默尔先生”
“致维也纳的阿塔利亚先生”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都是欧洲出版界响当当的人物。
比如说,路易阿歇特先生,手下就有法国最大的出版集团,是如今法国出版界的绝对霸主。
雨果、大仲马、乔治桑、巴尔扎克都和他合作过。
至于其他的名字,同样是欧洲各国最顶级的出版商。
这些人,有的是他多年的商业伙伴,有的曾受过他的恩惠,有的则与他有着共同的文学品味。
这是他用半个世纪的时间,编织起来的遍布欧洲的一张巨大人脉网络。
现在,是时候启用了。
“告诉他们,我,约翰默里,以我一生的名誉担保,这将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值得骄傲的一次出版。”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
默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