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我给林老板记着。”周砚笑着点头,拿出笔记本刷刷记录了两笔。
他也没想到,这八宝葫芦鸭今天只是亮个相,竞然就斩获了五个订单。
一只嫩鸭才两斤出头,做一只八宝葫芦鸭的成本比樟茶鸭还要低点,这可是能创收挣大钱的菜。“还得是周师,做生意就像喝水一样简单,举手投足间便签订了一单两百块钱的包席。”孔国栋也是不禁感慨道。“能把菜做好的厨师,本来就不缺主顾,当年我跟你大爷年轻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在嘉州各个大户家办包席,不提前三个月预约根本订不到我们的席。”孔庆峰笑了笑道。
“我晓得,你跟大爷是乐明的柱子嘛。”孔国栋笑道。
一顿饭吃得津津有味,其乐融融。
吃过饭后,客人们陆续走了。
周砚泡上茶,众人边喝茶边做谋划。
下个星期天小曾和周卫国办婚礼,六十桌的坝坝宴是周砚接下来的,到时候由孔派一众师门长辈负责承办。小曾是周砚的徒弟,也是目前孔派第五代的独苗,还是大师姐。
孔派众人对这事都颇为上心。
孔庆峰和孔国栋今天亲自来,足以代表孔派的态度。
周砚看着孔庆峰道:“师叔祖,这坝坝宴的总指挥就由您老担任,负责统筹全局嘛。”
“孔师伯负责给你当副手,你看行不?”
“不得行,我都这把年纪了,一忙起来头晕眼花,总指挥这活干不了一点。”孔庆峰闻言立马摆手,态度坚决道:“这总指挥,必须由周师你来担任,我呢就给你当个副手,站灶前帮你看着他们把菜做好来。”
孔国栋也是笑着说道:“就是,周师现在在外面都被誉为嘉州第一乡厨,我这水平灶前肯定是没得资格站了,给你干墩子去就行。”“这话是外面乱传的,我这水平跟各位师叔伯相比,那还是差远了。”周砚连忙说道。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众人看着他,表情都略显古怪。
“你说说看,在场的哪个师叔伯跟你比起来,相差不多的?”孔庆峰开口道。
众人的嘴角都有点压不住。
周砚抿嘴,这师叔祖是给他挖了个坑要让他往里跳啊,不过他丝毫不慌,一本正经道:
“要论蒸菜的全面性,我远不如我师父。”
“要论掌握的菜品数量和全面性,我远不如老罗师叔。”
“要论管理饭店的水平,我跟孔师伯相比更是差